道。
本就该两不相干,将来分开了,不仅无甚不好,还是再好不过。
如果真要迁就彼此,那就必须各退一步。各自放弃自己最珍重的东西,才能言和。
这可能吗?
解忧摇头,唇边漫起苦涩的笑意。
她自问自己活了两生,依然放不下这一点执念。景玄又怎么可能放下?
所以,不必问了。
…………
交三更时候,夜鸮阵阵啼鸣,凄惶不安。
九嶷崎岖的山道上,一队执戈的人马屏声疾走。在山间绵延成一条蜿蜒的长线。
更远处,则有几人策马疾驰,身后亦是数百甲士,悄无声息地赶路。
山道上的人摸近屋舍,贴着几座院落的墙壁,屏息蹑足,悄悄移动。
“噤声。”有人刻意压低着声音,抬眸眺望一番,确认近处无人,这才大胆地走出围墙的阴影。打量着夜色之下的山景。
所有院落一片漆黑,一片寂静,除了东侧三座院落中最大的那一座,廊下还有几盏稀零寡落的灯火。
“即是此处。”夜色中那人身上的金属甲片泛起幽幽冷光,说起话来,是地道的秦地口音。
“然……”有人略带疑虑,“燕姞云,此间有夫人卒,怎会如此寂静?”
一语既出,众人也有些疑惑起来。
按理说这时不该灯火通明。有人进进出出地为尸体清洗更衣,等待入殓么?这样的安静,的确有些古怪。
微微一个愣神,四围陡然一亮。还真是如他们所愿地,灯火通明了起来。
在众人的
第二百四十章 变徵之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