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劝过,已经陈明利害,而司马尚和他曾经的部下们仍要走这一条路,她又能怎么样呢?
他们是求仁得仁。虽死无悔,而她亦是仁至义尽,问心无愧。
于谁来说,都是很好的。这样也罢了。
解忧缓步上前,垂首作礼:“相夫子、司马将军。”
“医忧。”相夫陵起身还礼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丫头,到底还是被捉回来了,看来景玄是不会放她的。
司马尚不知道内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见了解忧,只咧嘴一笑,抱拳为礼:“闻医女偶感小疾,幸已无恙。”
当初景玄听闻解忧病倒,将庞城的事务尽数交付给景驹,自己急匆匆地纵马回九嶷,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人人都晓得解忧病了。
“……已是无恙。”解忧笑一笑,将尴尬掩过去,很不客气地挤在景玄身边坐下。
一干谋士面面相觑。却无人敢出口指责。
若论才谋,他们自然比不上相夫陵,既然相夫陵对解忧都这么尊重,景玄看起来也不在意解忧在一旁听着,他们还能说什么?
“秦军已近招摇,闻有楚贵族隐匿山中,欲围而焚之。”相夫陵低头看看记得密密麻麻的图册,蹙了蹙眉头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招摇山的方位,在旁边虚虚地划出一个圈儿。目光环了一转,“诸位以为如何退之?”
“秦军已围山?”解忧斜倚在景玄身旁,坐没坐相,小手又很不老实地去玩他的玉穗。
景玄握住了她的手。教她不能再动,低声告诫,“勿闹。”
虽然她年纪尚幼,顽皮一些也无伤大雅,
第二百三十二章 论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