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过……蔺怔了一下,解忧会是真的不知么?
这个少女啊,医喜趁她昏迷给她下了药。结果被她设计,借刀杀死,连跟随医喜一道前来的医偃,也没能幸免于难。至于这个医偃。又有说他曾暗地里说三道四嚼舌头,惹恼了解忧,故而有此一难……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女孩子。
所以,她难道会真的不知,燕姞早就对她有敌意了么?
她那夜在庞城城头上射杀一人。正是燕姞的部下,所以解忧是从那个时候起,就知道燕姞会与她没完了吧?
“燕姞亦回来了?”景玄瞧着他的神情也知是怎么回事,伸手按按眉心,有些疲惫地舒口气,淡淡道,“这院中燕姞之人,尽数除去罢。”
解忧微微一僵,这院中竟有燕姞的耳目,而且。景玄说的是,除去……或是使得暴病而死,或是直接寻个差错责罚了,总之不是简简单单打发了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所以,是要与燕姞撕破了脸了?
不再想着燕姞或能为自己所用,又或是,那夜的“下不为例”之后,又添了其他的不妥?所以景玄不想再留着她了?
毕竟在身边养了一条毒蛇,不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情——虽然毒蛇可以为己所用,可要耗费更大的心力去提防着她翻过来咬自己一口呢。
解忧托着腮帮。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来。
“夫人。”蔺忽然出声唤她,很郑重很严肃地道,“越女似与燕姞合谋,欲不利于夫人。夫人在意。”
“我知。”解忧缓缓转过半边面庞,大眼迷蒙,似乎熬夜久了很是倦怠,声音又轻又软,听起来让人十分受用,“多
第二百三十一章 矛头所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