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,“公子不可与夫人如此对坐,有失仪礼。”
景兕大不以为然,在他的概念里。从来没有“礼”这种东西。
解忧同情地瞥瞥一旁欲哭无泪的越女,弹了弹一旁的小陶壶,斟出一碗茶,却自己拿起来饮了,神态自若地问道:“兕子何事?”
一旁的侍婢强绷着脸,忍住笑。倒忘了夫人亦是个行事出格的,正好制得住顽劣不堪的公子。
景兕摸摸鼻子,神情十分无辜,“寒食踏青节,兕愿携庄氏萤女共游九嶷,嫂夫人以为何如?”
“……”越女张了张嘴,险些咬到舌头,急急道,“兕公子,冢子曾言……”
“我知。”景兕不耐烦地截断她的话,“卿无过一婢,何时足以置喙此间事?”
越女一噎,霎时红了眼眶,她这些年何时受过这样的重话,可她确实不过一个婢子罢了……
再受宠爱,再受宽容,到底不过是一个侍婢,在夫人的面前,她什么都不是。
幸好解忧待人宽和,越女如是想,却又暗暗凝眉,解忧虽然表面上宽和,但心思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
解忧安抚地瞥了越女一眼,敛起眉,语重心长,“阿兕,同姓不婚。”
这话她有资格说出口,她现在的身份,足可以板起脸训斥景兕。
同姓不婚……
景兕难得蹙起眉,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,看得屋内的侍婢纷纷咋舌。
他似乎思索了很久,几次欲言又止,终于说道:“无过踏青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解忧垂眸,几不可闻地低叹,“可。”
她似乎不该应允的,但看
第二百二十二章 焚书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