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政的行径,若将她视作妲己、褒姒一类,那是失当的。
“然渊所闻,西子与人泛舟入于五湖。”景玄将撑出的窗格笼回一些,反身行至解忧身前。低眸看着她,低声道,“若有朝一日。亦有一人,愿与卿泛舟共入五湖,逐流不复返,从此无关世事。唯关风月。忧忧可愿?”
“忧愿得如此一人。”解忧轻轻勾起一抹笑,然抬眸对上他殷殷且惊喜的目光,神色却冷冷清清的,“然世人多矣,光阴远矣,其中变数,不足为君道,故忧不知其人为何人?”
景玄唇角的笑意收去。她仍是拒绝。
虽然在他意料之内,但……心头还是难言的失落。
面前的女孩子虽然看着娇弱温驯。可她胸膛里跳动的这颗心,怕是顽石做的吧?
不能以爱意化之,亦不能以真情动之,她真的还是一个女子么?
难道说,女子决绝起来的时候,真的是这么可怕?从前不是有一位君夫人,怨恨夫君不出兵相助母国,而独自策马重返母国么?
解忧自嘲一笑,她在心目中,早已定下舟中那个位子的人选,但世事皆有因缘际会,她现在这个模样,怕是很难和医沉回到从前的日子了……
她想,这是惩罚,对她的惩罚,也是对他的惩罚。
一切皆是她痴心妄想了,已经决意放弃一切成就名利的人,怎么能够企盼旖旎的感情?怎么能?!
谁也不说话,堂中愈发静得吓人。
越女战战兢兢地煮水沏茶,在书案上摆好两碗清茶,不急不缓地行至景玄面前,躬身为礼,“妾告退。”
景玄点头,目光落在一侧阴
第一百七十六章 欲擒故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