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跳,小小一排牙咬了唇,出不得声。
她亲眼见着越女为她换上这襌衣。虽比不得那传世的素纱襌衣轻薄若无物,但也是极透的料子。
这衣衫就是穿十层只怕也不顶用,更别说只这么区区一件了,和不穿无异。
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。一下子烧红到耳珠,仿佛凝了一颗珊瑚珠做成的耳珰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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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玄见她不再挣扎,得寸进尺地将她压在榻上,“忧忧,吉时不待人。且莫推拒。”
她的身子娇小,被这么一压,严严实实地动弹不得。
“景玄,汝欺侮幼女。”解忧发觉挣扎只是徒劳,懒得白费力气。
景玄低头,极近地打量她忽闪的长睫,好似蝴蝶一般,忽然在她眼角上印上一吻,“卿已及笄,可嫁。非为幼女也。而况……”他的语气变得暧昧起来,“卿与沉一夜淫_乱,究竟如何?卿既仍为处子,则借指耶?借口耶?”
“景玄!”解忧气得满面绯红,用尽力气挣扎,一边咬牙切齿地骂,“无耻之徒!”
“蚍蜉撼树。”景玄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纤细的手腕,两腿一压,将她再次压得严严实实。
解忧怒目瞪他,眸中血丝张起。有几处迸破,淡淡的血色混着泪水一道流下面颊,触目惊心。
她真是后悔,当初为何不随医沉一道回去?!
“忧忧勿泣。”景玄抹去她面色血痕。一手挑开她的衣襟,一路分衣而下,极为娴熟。
到了她柔弱的腰_腹之上,景玄轻轻
第一百六十五章 春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