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联姻的贵女而已。有她一个很好,但没有也便没有了——毕竟能够靠姻亲解决的事情,总是有限的。
景兕立在一旁,一身明快的栀子色有些跳脱,几次看向自家兄长,又几次欲言又止,一双手交握成拳,从这一头搓到那一头。
一曲毕,景兕估摸着他心情不错,凑上一旁坐了。抬手去抚那丝弦,挑起一个又一个杂乱无章的音符,一边貌似无心地叹息:“兄长,诸女不需入秦。则何往也?”
“不知。”景玄按住被他拨动的丝弦,阻止那恼人的噪音响起,侧过头横了他一眼,“何时习兵道?”
景兕干笑一声,摸了摸鼻子,“兄长与阿驹俱习兵道。何须锦上再添花?”
景玄冷笑,他先前还盼着幼弟年纪长些能够懂得事理,收了胡闹,如今看来,却该早早熄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“若无事,且退罢。”这样一想,景玄愈加懒于同他多言,一心落回琴上,重又抚起一些旖旎的琴曲。
“兄、兄长……”景兕拽了拽他的衣袖,赖着不肯走,旁敲侧击,“兄长以为庄氏萤女何如?”
“……同姓不婚,早些熄了此念。”景玄头也不抬,手下也不停,琴音只微微一转,仍旧寻了调子弹奏下去。
景兕吐了吐舌头,仍旧缠着他不放,“然……”
“怀王之后亦为芈姓屈氏之女,闻楚乃蛮夷,未重中原之虚礼。”清淡微哑的声音截断了两人的谈话,特特加重了“虚”字。
景玄手中的琴音也陡然一停,抬眸望向来人。
解忧一袭玄袂白衣,足下丝履盈盈,一头长发披散着,面色微微发白,但一
第一百五十五章 计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