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经纬。扯了半日只将上面的丝线扯得扭了,愣是没扯断一根线。
两条胳膊却脱了力,眼前也一阵发黑,丢了扯不断的帛书。捂了额头,打算倒回床榻上再睡片刻。
剑姬还以为她气急昏厥,急忙抢上前揽了她,让她倚入怀中,急唤:“医女!”
“无事……”解忧定了定神。倚在她肩头安静了下来,泪却流得愈发汹涌,本就苍白的唇被咬得毫无血色。
她哪能不知道昨夜饮的茶水被医沉动过手脚?他还当真以为她只是一时不察么?
她明知混了药物还乖乖饮了,不过是因信他,信他不会一言不发地抛下她而去,可、可事实给她打了一记这么痛的耳光!
剑姬叹口气,展臂揽紧了她,怀里的身子如此单薄,因哭泣不时剧烈地抽动,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“剑姬……”解忧哭累了。纤细的胳膊费力地攀上她,哑了的声音如风拂秋叶,说不尽的凄凉萧索,“忧已觉无事,明日即启程,归洞庭。”
磨了磨牙,抹了泪起身,既然医沉打定了主意逼她去洞庭,那她便遂了他的意,只要等不到他。她这辈子再也不离开那洞庭小筑。
一抬头,才发觉屋内多了一人,本就槽糕的面色又是一沉,含泪的眸子霎时转为凌厉。死死瞪着,“相夫子来访,所为何事?”
“医忧何故作小儿泣也?”相夫陵勾起一丝玩味的笑,将屋内狼藉扫了一遍,眸色一亮,俯身拾起飘落在床下的那片被解忧扯得惨不忍睹的帛书。
才要低头细看上面字迹。一支小弩箭骤然破空而来,擦着他的手堪堪飞过,将那帛书直直钉在一旁屏风架上
第一百五十章 掩藏的锋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