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么羞怯,只望她别因此生出什么心结来。
解忧霎了霎眼。这才明白过来,随即不以为然地笑笑,“昔者齐僖公二女,长宣姜。次文姜,宣姜淫于舅,文姜淫于兄。”
不论如何说,贵族终是重教养一些的,这一国王女尚且如此荒淫不禁。那底下本就不重教化的黎庶呢?这背后折射出来的东西,可真是不能让人细想……不过这乱世中朝不保夕,也的确不该太看重这些虚礼。
解忧低低一笑,可她毕竟受着过去数十年根深蒂固的想法束缚,自然不能当真放开了胡闹——好在她这一声“兄长”唤得颇为亲切,心中却从未将医沉视作兄长。
方才的事情虽是令她羞得不想见人,但悄悄回想起来,心里却是甜甜的,满满的。
她第一次觉得,在这个陌生的天地间。她终于也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了。
“齐非中原之地。”医沉低声提醒,这丫头怕是累糊涂了。
侧头望了望窗格上微微透亮的细绢,也的确是该歇下了,这会儿天色泛白,这一睡少不得要到午后,看来今日是走不成了。
“赵亦有庄姬与婴齐……”解忧有气无力地辩驳一句,拧过身子背靠进他的怀抱,仰面看他,浅浅一笑,终是遂了他的愿。“沉……昭沉……”
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僵,低叹一声,“唯忧一人知也……”
左右就她一人知道,她也绝不会去告知旁人。难道还不许她唤么?
“……依你。”医沉懒得与她多争,抬手将她不安分的小脑袋按回怀里,笼住她肩上松松垮垮的外衣。
入夜之初备下的浴汤早已凉
第一百四十五章 失落的丝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