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了她的面前,使她不得不停了下来,只得似笑非笑地看向他。“兕公子尚有何事?”
这夜宴她也赴了,该来的人却还没来,她还留下来做什么?她可不是越女,不是供他们几个贵公子醉后玩_弄嬉笑的。
抬步要走。忽觉袖子一紧,解忧下意识按住衣襟,但宽大的外衣还是被扯落了肩头,松松挽在臂间。
“景玄……!”微哑的声音暗含怒意,这样的举动。只怕已经不仅仅是冒犯可以囊括的了——就算一再告诉自己他是醉了,同样令人难以忍受。
景驹忙上前劝,“兄长,医忧虽为女子,然……”
“阿驹。”景兕绕过来拉走了他,一路将景驹拖进廊下,一边压低声笑,“兄长倾慕医忧久矣,阿驹何苦惊扰此番好事?”过了今夜,兄长可就再也捉不住那狡黠的少女了。
景驹被他拉着身不由己地走入院中。仍然忍不住回望屋内,“医忧非俗女子,阿兕何出此言?”
虽然楚地民风开放,如果青年男女彼此有意,却又因各种原因而不能成亲,就此共度春宵也未尝不可……但他觉得,解忧根本没有此意吧?
但犹豫之间,景兕已将他拉出了哀郢院,还回身将院门落了锁。
景驹看着他如此娴熟,半丝不乱。暗暗摇头,“……阿兕,此事不妥。”
虽方才景兕一说,他细细回想兄长平日光景。看来的确对解忧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情,但若人家姑娘不愿,怎能强逼?
“兄长素来轻于女色,鲜有思慕,今日有此一人,阿驹再勿多言。”景兕语重心长。
景驹沉默不语。寿春城破后,向来才情
第一百四十一章 春酒诱人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