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在内室。”景兕笑笑,“兄长、阿驹,医忧来矣。”
两人从绢帛的屏风后转出。一人着青衣,墨发披散着,一抬头与解忧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“医忧……?此为医忧?”青年疑惑地看向景兕,“阿兕说笑也。医忧见识卓荦,岂能为女姬?”
解忧细细打量他一眼,认出他是那次隆冬聚饮时,向她询问药经之典的青年,原来他便是景驹。
“阿驹。确为医忧。”景兕看到他一脸诧异,强忍着笑,“医忧本为女子,有何难辨?吾兄惟熟读书卷,纸上谈兵而已,乃不识雄雌。”
景驹虽是他庶兄,但也不过长他半岁,两人从来打成一片,没大没小,被景兕如此嘲弄。景驹也不过笑笑,懒于同他计较。
景玄随后转出,严厉地剜了他一眼,“阿兕。”
不必旁的指责,只这两个字便让景兕住了嘴,低眉下去,悄悄往后蹭,却将解忧推上前。
解忧被他直直推到景玄面前,尴尬地干咳一声,微微含胸一揖。虽然身着女衣,仍是士子的礼节,“忧明日启程,冢子勿念。”
景玄这才低眸打量身前的小人。她一身暗色礼衣,朱红色锦边艳丽如火,透过外衣,见那紧裹着腰封的腰身纤细得只堪一握,一头长发高高绾在头顶,瞥过那几支眼熟的玉笄。不禁怔了。
她还当真簪上了。
解忧未觉不妥,悄悄抬眸扫他一眼,又略低了头,轻声叹息:“黄公尚未至耶?”
“尚未。”景兕急急忙忙接过话头,回身往院中望了一回,又快步出去,一会儿折回屋中,“兕方问询数名仆役,均未见黄公与君
第一百四十章 刎颈之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