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容色,心头忽地一动,问道:“医女何时及笄?”
“……今春。”医沉代她答了,看向她的目光中掺了几分遗憾。
周代礼法所定,贵族女子在许嫁后出嫁前的这一段时间内行及笄礼,多半都定在十五岁那一年。农历三月三的上巳节那一日举行。
解忧的生辰据她自己说是在新春,偏偏这一回事务繁忙,路上就要耽搁许久时日,她怕是赶不上在今年的上巳节及笄。
“及笄与否。忧未曾置于心上。”解忧抬眸,清亮的眸子里毫无失落之感,毕竟她从来没将自己当作一介孩童看待,这象征成年的笄礼,于她来说自然也是可有可无。
“不若今日及笄。”相夫陵看向医沉。“笄礼非儿戏,若有意,自可交托景玄安置此事。”
解忧骤然垮下脸,也不知是被青梅酸到了牙,还是被相夫陵这个提议噎到了,急急起身呛咳良久,才哑着声拒绝,“不必。”
“如此,陵告辞。”相夫陵起身,平平推出一揖。
解忧立在阶下目送他离开。拧过腰肢看看医沉,鼓起一侧腮帮,委屈地霎了霎眼,“兄,相夫陵此去……”
相夫陵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,只怕不消一会儿,景玄就会知晓此事。
“阿忧就此及笄,也无不可。”医沉将她拉回身侧,抬手拂去她束发的帛带,黑缎一般的长发泻下肩头。长及腰臀,触手冰凉柔滑,宛若冰丝,的确该及笄了。
哪怕是草草而就也罢。总比因狐台之事而一直耽搁下去要好。
“也无不可……”解忧泄气地在他身旁坐下,双腿曲在一侧,身子斜斜倚上书案,一
第一百三十七章 及笄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