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者的爱护和关切,“医忧以弱女之身,收聚赵国兵卒,应知飞鸟如是。人亦如是。”
那可是一国精锐,而且是曾经悍勇无匹的赵国的精锐战将,从战场上沐血而生的铁骨,因家国覆灭而生的滔天恨意。真的会那么容易被平静的生活消磨尽么?不论如何,他不相信。
“多谢黄公良言。”解忧抿唇轻笑,眉间微微透出几分志在必得的闲适,“安乐盛世,无人不羡也。忧以为,无需忧心于此。”
黄遥这是怕她一介弱女,无法驾驭那么多血性的兵卒,但七八年过去,他们在洞庭之畔安于田居,解忧以为这样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了。
行至怀沙院外,苍绿的山玉兰投下暗蓝色的影子,牙白色的大花苞又聚在叶间,只待暖风拂过,再度开放。
解忧抬眸笑了笑。整一整衣衫,回身敛容,郑重一礼,“黄公不必再送。”
“长圯言尽于此,医忧此去多多珍重。”黄遥亦是一礼,全然将她视作同辈相待,“有缘再见。”
话说完,黄遥转身去了,毫不拖泥带水。
他自然知道,这乱世之中。一别或许就是永别,但他活了五十余年,从来没有时间将精力耽于这些毫无意义的伤别之情上。
解忧在院外立了良久,料峭的山风拂起轻薄的衣袂。凉意直侵肌骨,但她依然目送着黄遥远去,直到山道上重又寂寥无人。
半步踏入院门,解忧便顿住了脚步,目光胶在廊下那一袭青衣上,移不开眼。眉头不觉轻轻一蹙,在眉心拧个细细的结——相夫陵怎会先她一步到了院内?
相夫陵抱着方才那张古琴“绕梁”,一只手中还提着
第一百三十五章 狐台变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