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玄有何事?”她的声音清浅平和,带着一丝令人舒服的沙哑。不像那些贵女一般,尖尖细细的。
但檗还是因她直呼景玄的名字而蹙了蹙眉头。
她不该如此,在檗的印象中,解忧一向是淡泊守礼的。虽然偶然露出几分稚女的狡黠和顽皮,但总体的行止终归是不错的。
“冢子今在斜堂,召集诸位……议事。”
檗的迟疑令解忧微微一笑。
“议事?”解忧侧过头,噙着浅笑,微微仰起头。满眼里蕴着属于幼女的好奇。
檗不禁后退了一步,心中微微一凛,这丫头竟然能够伪装到这样以假乱真的地步。
“檗若不能据实已告,则……”解忧两手笼在腰间,一只盈盈小手缓缓抽出,掠一掠发丝,眸子眯起如同慵懒的猫,不知道又在转什么念头,“闻山中望春花将绽,忧欲往收其花……”
檗眉梢一跳。这丫头又打算搬出采药的理由推脱,她的那些借口还真是一个都不重样。
“医忧,冢子于斜堂召集诸位贤士,此外某不知情。”眼看骗不过她,不如实话实说了。
“贤士……”解忧眉头轻轻一蹙,小声嘀咕一句,“忧并非贤士。”
“医忧乃墨家子弟,不必自薄。”这句话劝起来倒挺顺口。
解忧扬了扬眉,“墨家有相夫子足矣,其人能言善辩。通晓家国之道,何必忧往斜堂?”
檗扫了她一眼,暗暗腹诽,只怕就凭她这一张伶牙俐齿。强词夺理,也不是相夫陵能够比的。
沉吟了一会儿,檗只得和盘托出,“闻有义士刺秦,其大义堪闵,冢
第一百三十二章 经冬复历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