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这一回他容不得解忧这样轻飘飘的胡来。
“冢子以忧为戏耶?”解忧转过眸子,清亮的眸子蕴着满院雪光,似乎一下子就照彻了他的想法,然后她淡淡一笑,笑得云淡风轻,却又在云淡风轻的背后,隐忍着咬牙切齿,“忧虽年少,然从不以人命为儿戏。”
难不成景玄真将她当小孩子看了?以为她只是好玩,只是为了让人觉得新奇、钦佩,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附子、马钱等有剧毒的药物?
他看错的太多了!
他知不知道用药前她花了多久的时间去衡量剂量,她花了多大的努力让自己下定决心,又在之后花了多少精力观察有无不妥?
是啊……他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,她这一世再怎么沽名钓誉,也不过是玩。弄玩。弄人心和舆论,而永不会想到去糟蹋人命,这是她从来恪守的底线。
景玄生于贵族、长于贵族,他对奎伯再亲善,只怕依然觉得奎伯是个奴役而已,他根本不会明白,解忧心中对所有人的一视同仁。
景玄默然,虽然解忧唇角依然噙着清浅的笑意,但他知道,解忧生气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因何触怒了她,但她确乎气得不轻。
“罢了……”解忧低低叹息,紧紧咬住唇,随后缓缓舒口气,“忧当尽力而为。”
木屐沓沓,在院中留下一串痕迹,转瞬之间已出了门。
解忧侧头看看挺拔的翠竹,小脸上漫起自嘲的笑意。
“浮生萍水,不过转瞬……”涛涛而来,淙淙而去,分别之后,便再无干系。
可她刚才,她刚才竟然
第一百三十一章 马钱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