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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奎伯人早已清醒过来,唯有身子瘫去了半边,只得卧床。
病情由急入缓,医喜扔下一句难治。不再问津。这事推来推去,又推回到解忧头上。
“檗。”解忧碎步挪到门口,仰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檗严肃而紧绷的脸。刀削过的一般,撇了撇嘴,一手仍旧撑着裙裾,一手将上面兜的东西一个一个取出来。
青黄色果实。比鸡蛋的个头小一些,革质的表皮结着细小的丁。不够光滑,有的果子上还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解忧手小,每次只能取两个,来来回回取了十余次。才将青果一股脑地扔给了檗,自己扭身进屋,“忧往画易容。吾子少待片刻。”
檗被她这样惊讶惯了,除了嘴角略略抽搐一下。面容依然绷得没有一丝裂痕。
解忧画易容的手脚倒不慢,不过片刻工夫,她已换上了平素穿的玄袂楚服,一条宽大的织锦腰带将她纤细的小腰遮掩住,足下一双木屐沓沓,走得不快,但很有风度。
奎伯醒来后便被景玄接到了哀郢院亲自照看,两院之间相距不过百步,其实还真不需要檗巴巴地来接人。
雪还是没有融化,白雪皑皑的山间显得尤为安谧。
哀郢院外的翠竹一夜白首,挺拔的枝干冻得愈加苍碧。
景玄就立在院外,积雪被山风不时拂下少许,在他肩头慢慢积了起来,薄薄一层,寒霜一般。
“冢子。”檗大步上前,无奈手中拿着解忧那几个青黄的果子不能行礼,立在跟前手足无措。
解忧低声笑,旋即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,瞥了瞥景玄,见他迟迟不动,
第一百三十一章 马钱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