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当初独自一人幽居江南小镇,千山望春花。一川长流水,却只得她一人孤孤单单地观看。
虚弱的身体有时晕倒过去,醒来时便这么寂寥地躺在方才的地方,落花积了一身。她有时会想,如果哪一次晕倒过去没有再醒来,又会是怎样的?
她忽然就这样害怕起来,害怕哪一次剧痛过后,她不能再清醒过来……
医沉本想将她的手移开。但青白的月光下,少女惨白的小脸上泪迹尤在,一双眼中又再次噙满了泪光,盈盈可怜,一句“别任性”噎在了喉中,回身将她轻轻搂进怀里,和声宽慰,“不走便是。”
“唔……”解忧口中还含着那片药物,模糊不清地低咽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鼻尖萦绕着清浅的草木香气。但还是不安心,一双小手仿佛冰凉的小蛇一般,摸索了半日,好容易将他紧紧抱住,再不会失落。
“这样就好……”解忧阖上眼低语,霎时觉得再安心不过,连再度袭来的痛楚似乎都淡了不少,“不是一个人……”
哪怕真的死了,也是有人陪在她身边的,而不是像过去那样。孤寂得至死都没有一个人。
“阿忧。”医沉低低唤了她一声,抬手抚上她柔弱的肩背,没得到回答。
她今日太反常了,先是又在梦中哭闹不休。接着人还没清醒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楚,他趁着解忧未醒之际取了几片白芍,她在梦中倒也听话,乖乖含了,但止痛的效果并不显著。之后。解忧痛醒了过来,却还是胡话连篇,半刻清醒也没有,这会儿也不知道她是痛晕了还是睡过去了。
倚了一会儿,解忧依然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,小手紧紧缠
第一百三十章 寒雪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