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的白中的唯一一点色彩。
冻得颤着声唤他,“兄。”
“阿忧。”医沉阖上_门,见她紧裹在毡毯内。毯沿上的流苏一直垂到她脸上,遮蔽了她一双澄澈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本就体虚畏寒,之前不愿听话乖乖吃药,临到头不还得吃苦。
“已至日中。当往斜堂。”
解忧苦了脸,这是景玄前几日定下的,召集诸医再次商谈简牍中的不详之处,也算是一次宴饮,因此不仅诸位医者,九嶷的其他人亦会出席。
解忧答应下来的时候天气还没有这么冷,若早知如此,她一定要称病推掉,可惜现在想这些实在太晚了。
郁闷了一会儿,解忧认命地接过医沉递过来的衣物。寒气将她一双小手冻得惨无血色,即便披上了厚厚的斗篷,这股寒冷却像附骨而生,怎么也甩不掉。
“阿忧。”医沉跪坐在她身前,为她系上领口的结,低眸看着她冻红了的鼻尖和眼眶,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低低一叹,“如今称病亦不晚。”
解忧抿唇,低敛下眸子。长睫不时轻颤,末了咬咬牙,“无妨的。”
她都答应了,怎能不去呢?这一世她可是最重声名的。一点把柄都不能给人留。
外间山风呼啸,满目雪光,雪粒顺着风四处乱钻,就算打了伞也无甚用处,但医沉还是撑起一柄素伞,立在阶下。向她伸出手。
解忧俯身换上雪屐,一手按在胸前遮挡住下倾的斗篷,一手探出抚平裙裾上的褶皱,深深灌了一口寒冷的空气,缓缓直起身,这才将冰凉的小手交给他。
“北风其凉,雨雪其雱
第一百二十七章 皓雪煎茶评史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