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忧想到此不禁笑了笑,无赖对无赖,半斤八两,平分秋色。
其实香蒲并不是什么包茅,一个是蒲草、一个是茅草。还是大有区别的。但周王室衰落,包茅久不入贡,礼乐制度废弛,楚国虽重祭祀。却以巫舞为大头,滤酒这等琐碎的繁文缛节,早已弃而不用。
景玄不认得包茅很正常,解忧换了细丝绷的筛子,忙着筛取最细的那一道蒲黄粉。一双眼瞪得不能再大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出口讽刺他。
“或为包茅。”昭桓自然知道景玄这话并不是问他的,而是希冀解忧回答,无奈解忧浑若未闻,他只好应承下来。
气氛有些诡异,他们两人走也不是,留着也不好,进退两难。
门一晃,又一个身影溜进了院内,鲜嫩的藕荷色。脚步声细碎。
一团火红陡然从一旁蹿出,爪子扒拉着地面的青石砖,龇牙咧嘴。
溜进院中的越女吓得惨然失色,腿一软坐倒在地,一手捧着心口,一手捂着眼睛,似乎在低泣。
解忧敛眉,咬唇抬眸,手中一错,已筛好的细粉尽数洒了回去。
这回可好。又白忙活大半日,解忧横了景玄一眼,觉得自己迁怒得很有道理,若不是他。怎会有这么多事情?
昭桓虽不说话,到底是权贵繁华之家长大的,眉目传情的事情见的多了,早从两人的神情中看出几分端倪,见他被解忧迁怒,同情地看了景玄一眼。
景玄自然迁怒于越女。但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也不好说重话,只语气略显硬了一些,“何事惊慌?”
他吩咐过了,除非有他的命令,否则怀沙院是
第一百二十一章 百里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