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忧笑了笑,她就知道,这事难得倒昭桓和项梁,却瞒不过景玄的。
“医忧何意?”景玄接过那纱囊。有意无意地抽紧上面的丝线,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解忧。
解忧从前一点不怕她,但这一回他眸子里似燃了一团熊熊的火,烈焰逼人。被他看着竟也有几分发憷,不自然地偏了偏头,回身走回书案旁,坐下细细筛那些花粉,待心绪平静下来。才轻声细语道:“忧以为,硫磺不日可得也,故空置药囊,以为绸缪。”
景玄捏紧了手中纱囊,将薄薄的纱线几乎拧断,这丫头还不肯说实话,还要同他猜哑谜,她究竟又知道了什么黔中郡的消息?
偏偏黄遥百般不允他独自来此寻解忧,定要一人作陪,如今昭桓在侧。他怎好直接上前逼问解忧?
解忧抬了抬眼皮,直截了当地拒绝:“忧为医者,并非谋士,只知药之理。”
除却极亲近的人,她不谈政治,不谈战事,退一步说,至少她和景玄之间,只有药理可说,其他免谈。
如此高傲刁钻。偏偏景玄也奈何不了她。
昭桓不解他们在呕什么气,然他为人素性安静沉稳,只立在院心静观其变,一句话都没有。
景玄捏紧了拳。那少女悠悠然坐在案前筛选花粉,全然没把他放进眼里,真恨不得上前将她……就像那次在斜堂中一般,狠狠撕碎她悠然淡泊的伪装。
可是他能怎么样呢?
他看不得解忧这般孤傲的样子,却又要希冀着从她口中得到关于黔中郡的消息,他的确一点都奈何不了这该死的丫头。
上前向她好言相求。那是绝不可能
第一百二十章 用药如用兵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