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可能寻到的,他们能寻觅到的,建造起来的,只是一个幻影,成与不成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徐市也敛眉,海上风雨不时,一登上海船,就是将半条命系在了云端,若不幸遇上风浪,只得船板做一具棺椁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、财力和魄力,远不足以孤注一掷地出海。
不过结交到解忧这样一个奇……徐市不禁一笑,面前这医者,实乃女子吧?虽然不知她费心遮掩身份为的是什么,但难得遇上这样有见识的女孩,他也不想揭穿她。
“承医忧以香茗款待,君房暂还西堂,忧若有佳意,明日君房当携片言而来。”心交如此,片言只语足以。
解忧含笑应了,拂拂鬓发,起身相送。
推开院门,才发觉院外侧立着一人,暗青衣衫,似乎山玉兰的一带阴影。
解忧一怔,忙噙了笑,“相夫子。”她和相夫陵……或者说整个楚墨同相夫陵之间,似乎总是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火药味,但有外人在这里,她不愿显得过于生分。
虽然墨家分为三派已有数百年,各派之间越行越远,但表面上的工夫还是要做的——否则同门之间尚且不“兼爱”,这“兼爱”的学说,天下还有谁敢信?
相夫陵转过身,眼中似乎带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神情,但旋即恢复了庄重之态,向一旁的徐市客套几句,待他走了,才看向解忧,“夏月已至,忧曾许诺制得蒲黄一观。”
“蒲黄?”解忧霎了霎眼,愣了一下才恍然他是替景玄来此传话,暗叹景玄记性也忒好了些,不过数月前一句无心之言,说欲知蒲黄为何物,需待到长夏,景玄便能记到这时。
第一百一十二章 桃源何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