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而昏死过去,医喜甚至下令收殓,她就后悔了。
她当时以为少姬必死无疑,因此寻了燕姞,将此事向燕姞哭诉良久,后来两人合奏《蜉蝣》哀悼少姬,恰好被解忧听到。
不想过了几日,少姬竟又活转过来,伯姬又是欢喜又是害怕,担忧少姬察觉不妥,将自己揭露出来。
因此燕姞为她出了几个主意,好引开众人视线,减轻她的嫌疑。
不想偏偏出了疏漏,反将燕姞拖累进去,伯姬一夜苦思,终于决定亲自向景玄承认此事,请他不要再怪罪旁人。
景玄立着没动,抛出一句冷冰冰的话,“姬既已认定如此,且归月轩,自行了断。”
伯姬一怔,倏然抬起头,大眼圆睁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。
景玄虽然性子冷漠,但待人向来宽松,怒极了也不过冷言训斥几句,不会当真因喜怒随意杀死奴婢,也正是仗着这一点,伯姬才敢前来请罪,她怎么也没想到,景玄会淡漠地说出这句话。
震惊过后,恐惧迅速攫住了她的意识,双腿一软,跪倒在景玄面前,哀哀戚戚,低微的声音几乎与自语仿佛,“冢子,妾尚有身孕……妾……”
景玄不为所动,一手缓缓抽出腰间佩剑,横在他与伯姬之间,冷淡出言,“姬若不能决断,玄可助姬了断。”
明晃晃的剑刃便在身前,伯姬吓得泣不成声,膝行上前抱住景玄双腿,低低哀求,“妾尚有身孕……乞苟全一命,留腹中之子……”
解忧紧抿着唇,意识到自己不该进来,暗暗向外挪了一小步,打算原路退出。
但她一身白衣,先前隐在书架的阴影后,不动还
第九十七章 残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