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唤取燕姞。”
解忧敛眉,第二个落入网中的竟会是燕姞?那歌唱《蜉蝣》的美人,这些日子,她似是还没见过呢。
那么,越女呢?在她的猜测中,嫌疑最大的分明就是越女。
“医忧。”
听得有人唤,解忧悠悠回眸,这才发觉景玄身后还站着一人,灰衣端庄,乃是多日未见的相夫陵,想不到他还当真留在了九嶷。
“忧观此婢为利器勒喉,切破脉管而死,相夫子有何高见?是否能辨何物行凶?”
相夫陵拢袖上前,立在约莫半尺远的地方,细细打量几眼,“此物细软、锋利,非刀剑短匕之属,此女既于涉江院欲害,多半亦为女子所杀,医忧身为女子,可知女子平日多用何物?”
“……相夫子说笑。”解忧横了他一眼,对他当场揭穿自己身份十分不悦,何况她从不以针黹纺织之类的闺阁事宜为务,要是问她女子手头能有什么用作凶器的东西,她当真不知道。
“忧曾闻,世有软剑,精铁所铸,平日缠于腰间,动则剑出,伤人于不察之间。”解忧看向相夫陵,剑姬用的便是这样一柄软剑,他可别说不知道。
相夫陵笑笑,淡然自若地对上她的目光,“软剑自然有之,然锻铁之事烦矣,非权贵之家不能有。且此等细微伤口,需以精铁细丝方能成,并非软剑。”
这个年代的炼铁术,远没有到这样高超的地步。
虽然在解忧眼中,这分明就是锋利的铁丝勒出的伤口,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相夫陵的说法。
那么,还能是什么东西?
檗见景玄听得出神,轻声提醒,“冢子,
第九十四章 收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