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知该对相夫陵示以何种态度。
“自秦归楚,赖得师连相护。”相夫陵看着她,也答得平淡。
逃离秦地的惊心动魄,在这样明朗的春日中回想起来,似乎已有经年之远。
“相夫子智计百出,无需自薄。”解忧将琴放在草丛中,轻拧了身子正对于他,“吾兄今在狐台耶?”
“然。”相夫陵掸掸沾在袖上的草叶,“越之於一意事秦,为上大夫,今相里荼为巨子,执掌秦墨诸事。”
解忧敛眉,相里荼也没比她年长上多少,这么年轻的巨子,只怕不服者甚众罢?至少她听相夫陵提起此事时,没有一丝的敬意。
“……秦王已一天下,巨弩终未成。”
解忧霎了霎眼,她不在乎过程,她只知道这个结果是与历史相符的。
“医女料事如神。”相夫陵笑笑,面前的女孩只怕藏着不少秘密吧?
他信谋士能凭一双慧眼算得天下大势,但解忧论定越之於无法造成巨弩以为秦统一天下的助力,却是信口开河之言——那么,她究竟是凭借什么东西,才有这样笃定的神气?
解忧抿唇,不答话,言多必失。
当初为了劝解剧连离开咸阳,她提前泄露了太多东西,现下务必三缄其口,否则只怕难逃被人囚禁起来逼问天下形势的命运。
眸子一转,余光瞥见两人步入院中。
这院中原有几名奴仆照管,但解忧和医沉都需画上易容,恐出入不便,早已将人遣了回去。
如今无人接候来客,解忧自然得亲自上前。
“相夫子少待。”向相夫陵歉然一笑,解忧
第七十九章 长风入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