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丝毫不遮掩上面的字迹。
景玄不觉敛眉,那上面只一个字,工工整整,“郴”。
“医忧何意也?”
解忧沉吟,眸子抬起,目光掠过高大的山玉兰,在长空徘徊不下,声音悠远淡泊,仿佛流云清风,“郴江幸自绕郴山,为谁流下潇湘去?”
郴江本该缭绕郴山而流,却为了谁汇入潇湘水脉,一去不返?
景玄不解地看着她,她所说之言,仿若猜不透的谜语。
“不过命数使然。”解忧淡笑,唇角蕴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。
隐匿、困顿于民间,被扶立为义帝,最终被杀死在郴县,那是青史为熊心写定的结局,她又有什么多余的话好说呢?
就像郴水迢迢汇入潇湘之水,天数如此,不可逆转。
只是不知道,是否已有人为她写定了不能更改的结局呢?
遥遥出神,院外忽然一片嘈杂。
解忧霎了霎眼,只见一团如火的影子飘入院中。
认出是荧惑,解忧急忙起身。
景玄拽住她的袖子,佩剑倏然抽出,指向院中体型硕大的火狐,“医女且慢,恐猛兽伤人。”
他心中始终将解忧认作那个洞庭之畔的小医女,此时情急,竟是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
两人都怔住了。
荧惑为兵刃所慑,立在院心不敢上前,一双火苗似的大眼委屈地瞅着解忧。
“……冢子误矣。”解忧笑了笑,轻轻巧巧遮掩过去,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回,“此狐乃忧所豢,非野物。”
“事急,渊错以医忧为一故人,医忧恕
第七十七章 郴江幸自绕郴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