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熊心敏感地觉到,她似乎比昨日多了几分疏远。
方才想说的事情一下子噎在喉中,不知从何开口,讪讪走近几步,目光扫过案上的断简,“忧何以巧笑也?”
解忧将手中一片断简交与他,上面一列小字,“……已骨瘤也。兔白可以为裘也。”
说的内容是,某一种东西可以治愈骨瘤,而兔的毛皮可以制成皮裘。
在满是艰涩的文字中忽然发觉这么一句简明朴素的话,也难怪解忧会笑得这么高兴。
“医忧……”熊心将简牍小心放回长案上,沉吟了一会儿,语气变得小心翼翼,“忧可否……相助……?”
“……何事?”解忧愣怔了一下,搭在朱笔上的小手缓缓笼回袖中,身子坐正,不觉展现出一种全神戒备的状态。
昨夜景玄走后,医沉告诫她不要随意涉足此事,而她自己也不愿意过多牵扯进去——她只想安安静静将这一份断简整理清楚,注解之后,寻个机会将它交给夏无且。
夏无且应当还记得当年那个年少的医者,这一份书简又于他有利无害,念在曾有一面之缘,夏无且定会为她将这一份简牍推行天下。
“心。”解忧抬起头,半边面颊上晴光流动,她的唇轻轻开阖,似乎接喋的鱼,“忧一介医者,混迹山泽之间,何德可为子助益?”
极其委婉含蓄的,但她还是拒绝了,甚至不愿意听一听究竟是怎样的请求。
熊心愣怔了一会儿,千思万想噎在口中,好容易放下的自尊似在嘲弄自己,让他愈加抬不起头。
良久,埋下头苦笑,“如此,心告辞。”
“抱歉
第七十四章 王孙末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