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一些,将布片小心翼翼地包裹到少年头上,所有头发都纳入其中。
少年僵着身子,满是不解,但到底没有躲开。
“如此一日,至暮夜除去,则头虱尽死也。”解忧笑着,舀起一瓢清水洗净手,纤巧的步子挪进屋内去了。
她再出来时,已经重新换上昨日玄袂的广袖直裾,宽大的衣服将她的身子衬得很柔弱。
“忧将往景玄处,心候于院内,勿除去包头之物。”
“心欲探视卫矛。”少年追上她轻快的脚步,洁白整齐的牙紧紧咬住下唇,“卫矛因护心而至如此,即是无可为……”
解忧回眸,轻轻摇头,“兄已嘱咐,卫矛需避光静养,不可见他人,忧尚且不入内。”
少年略略泄气,“然则,医沉在何处?”
“兄与诸医议事未归。”解忧再次敛眉。
与人相交越深,就越难隐瞒自己的身份,为了减少旁人的怀疑,解忧只能尽量不离开怀沙院。
许多事情,只能由医沉代她去做。
少年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出神,轻风荡过,拂动她一身白衣,勾出婀娜的身形。
“恕心冒昧,忧岂非女子乎?”
解忧已经走出几步,听到后步子猛地一顿,眸子慢慢掩起,面庞略微回转,只露出一小半,微哑的声音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,“心何出此言?”
少年走上前几步,面色虽然因方才大胆的发问挣得通红,语气却慢慢镇定了下来,“以……忧不似男子。”
只是因为,你不像男子。
解忧无奈苦笑,面对这样完美的理由,她有什么可说
第七十一章 令尹子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