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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心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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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名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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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天下之大,浮生皆苦,何人不似?”解忧掩起眸子,长睫翕动,语声低咽,“冢子唯知亡国之痛,亦知匹夫之哀乎?”

    个人的悲哀在一整个时代中算不得什么,史书上短短数十字便能诉尽一个人的一生,冰冷的文字读不出一生的悲欢。

    景玄摇头,他从未想过。

    屈子的《离骚》,抒的是迁谪之恨,但到底是因一国兴亡而发。

    “痛如镂骨,哀若无期。”

    解忧低眸,半张脸掩在鬓发之下,看不清神情,唯有她的声音,令人彻骨生寒。

    痛得像用刀一直镂刻入白骨中,悲哀到似乎永无尽头,满溢的绝望,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“……忧曾体味?”景玄神色复杂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面前的少年医者不过十四五年纪,是什么能让她生出这种情绪?若她真是解忧……?

    不可能,他并不觉得区区一族的仇恨能让人如此绝望。

    “然。”解忧抬眸,本想淡笑一下,想起方才景玄说她笑得言不由衷,索性不笑了,“前尘往事如梦,恕忧失言。”

    抛下这句话,解忧匆匆步入怀沙院。

    那名少年在院中焦虑地踱步,他很担心同伴的安危,却又不敢随意入内探视,一个上午下来,将院中的每株山玉兰都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少年。”解忧不知怎样称呼他,从始至终一直如此相称。

    少年抬眸,见到解忧,黑白分明的眸子霎时点亮,小步快步上前,“医忧,卫矛如何?”

    “忧擅理伤,不擅伤后调护,兄自会在意,少年勿忧。”解忧轻轻摇头,和声唤他,“

第七十章 名为心(3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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