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一个不慎,便轻轻易易将这样美好纯净的东西给毁了。
景玄长舒口气,不论是否寻到解忧,他要做的事情都不能搁置下去。
这一族的恨,一国的恨,不会随着时间消逝,反而越加磨砺越加清晰。
“黄公,厉门塞何如?”
“尚无虞也。”黄遥从袖中取出一轴羊皮卷,展开来,上面绘着荆楚地图,景玄口中的厉门塞,位于西南之处,原是楚国为了防范西南夷而设置的关卡,如今却成了阻拦秦军深入瓯越搜捕楚流亡贵族的屏障。
“冥阨、大隧、直辕三塞在北,不可为也。东有昭关,西方扞关,东北有符离塞,南有无假关,郢都之南尚有木关……”景玄将朱笔圈出的几处关隘看了一遍,“郢都有重兵,不可为,无假关为楚墨据点,秦不敢犯。”
如今偏安瓯越蛮夷之中,如何夺回故地?
无假关素来为墨者聚集之处,兵家要地易守难攻,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墨家为敌,从未对无假关进攻。
厉门塞接近西南之地,尚未被秦攻下,成了秦入瓯越的最后一道可突破的屏障,同时也是他们重入荆楚的唯一一点倚仗。
若失厉门塞,便是全盘的倾覆,再难反击。
“固守厉门塞,另遣数人暗中夺取扞关,控制昭关。”景玄作出了部署,扞关与昭关距离苍梧相对近一些,若是这两处也能处在楚贵族的控制之下,之后便可见机行事,一举夺取木关,重回郢都。
“传书庄、蓝两氏,符娄屈、靳两氏,招摇昭、项、伍三氏,以为商议。”
“喏。”黄遥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,退回书案
第六十七章 哀郢怀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