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玄踱到他们身旁,“玄曾于年前觅得一份本草之言,惜哉唯有断牍残简,不知可复也否?”
解忧倏然转身,与他相距不过三寸,神色镇定自若,“忧可否一观?”
“可。”景玄略有些失望,转身取了一旁架上的锦囊。
方才他与解忧相距这般近,清楚地看清她面色并无异样,更无隐瞒之意,难道真是自己相差了?
取出竹简,解开上面缠缚的红色缎带。
简片一共三堆,每堆都有百十余枚,长短不一,上书字句也有多有少,字迹多变。
“‘天下之道不可不闻也,万物之本不可不察也,阴阳之化不可不知也’……此为何人所书?”解忧拂过竹片,触手温润,竹木的薄片上已经起了一层包浆,莫非已有数代之久?
“不知。”景玄摇头,“然,阴阳之说,滥觞于阴阳家,必晚于孔子。”
解忧同意,年代比孔子要晚,而又有足够的时间去积淀,那么……这一份简牍,是成书于战国之初?
继续捡起一枚简片看去,上面记载的是“朱臾”,存文“理石朱臾可以损劳也”,似指山茱萸可治疗虚劳之疾。
再捡一枚,上面记载的药物称作“蓝”。
门猛地被推开,阳光洒入,然后被幢幢的人影遮去大半。
“参见冢子。”
一个略显老态的声音首先突兀地来了这一下。
“参见冢子。”之后问候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景玄正立在解忧身旁,与她同看手中简牍,等众人全都说完了,才缓缓转过身,语气似有几分淡漠,“诸医请入内,此为墨医忧,
第六十四章 医不三世,不服其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