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与她容貌肖似的木甲人,如今比她略略矮了些许。
工乔咳了一会儿,觑着眼打量她易容后的样子,点头赞叹,“今番肖似兄妹。”
“乔醉心木甲,亦需在意身体。”医沉声音很淡,但带着不容辩驳的味道。
解忧敛眉,也轻轻地劝:“春夜寒冷,料峭难禁,来日方长,乔何须夙夜执着于木甲,乃病中尚不小憩?”
他们才回狐台的第二日,便听得工乔染了风寒,已是迁延了十多日,医缓下山前曾留过方子,奈何工乔病着还不肯好好休息,没日没夜折腾手头的木甲,病情虽被药力牵制,没有恶化,但也不见好,令人忧心。
如今将原本一个活泼朝气的少年人,折磨成瘦削憔悴的模样,解忧都不忍看。
“乔省得。”工乔从善如流。
但他到底听进去几分,又能付诸实践几分,实在难说。
解忧暗暗叹息,希望剧连回来之后,能够好好劝劝他。
那被救回的少女直睡到午后才幽幽醒转,她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处朴素的屋舍,心中不禁诧异。
屋中药香袅袅,屋外似有人在低声谈话,一人男子声音,说的是楚语,另一个声音很年轻,说的是吴语,软软糯糯的,有些难以分辨究竟是男是女。
分明说着不同的语言,竟能交谈如此顺畅,也真是少见。
少女的好奇超越了初醒时的不安,不由小心翼翼推门出去。
两道白衣印入眸中,正对着屋门的那人年长些,面目平凡,另一个则背对着她,背影有些瘦削,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能隐约感受到两人非同寻常的风度。
第六十章 无心不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