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指令的少年作了一揖,转身离开堂中。
剧连和相夫陵对望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这少年相里荼虽然被越之於称为秦墨如今的主事之人,但不过是被越之於看中了他为相里勤嫡脉的身份,沦为越之於手中一个傀儡。
看来这里真正能够做主的人,依然是越之於。
“陵闻师於欲造巨弩,供秦王以攻略城池,杀伤黎庶,此与昔年公输所为何异?!”见越之於再不说话,相夫陵首先发难。
越之於懒懒跽坐着,似是听见了,又似没听见,连眉头都不动一下。
“昔年,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,成,将以攻宋。子墨子闻之,起于鲁行十日十夜,而至于郢,见公输盘及楚王,陈明利害,以一己之力,免一国之殃,斯为大善。”
过去,公输盘替楚国造云梯这类攻城的器械,造成后,将要用它来攻打宋国。墨子听到这个消息后,从鲁国出发,行走了十天十夜,才到达郢都,见到了公输盘和楚王,陈明攻打宋国的利害得失,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,免却一个国家的灾祸,这是最大的善行。
“乃今吾子欲效公输,为杀人者助,岂不谬哉?岂不谬哉?!”相夫陵结束了这一番雄辩,因激烈言谈而前倾的身子坐回席上,等待越之於回答。
如今你却打算效仿公输盘,为虎作伥,助秦杀人,岂不是太过偏离当年墨子的心意了吗?
其他人也默然不言,只看着越之於要如何回答这样激烈的指责。
越之於眉梢挑了挑,懒懒开口,“宋国存,然子墨子归,过宋。天雨,庇其闾中,守闾者不内也。故曰:‘治于神者,众人不知
第五十章 伤人者,必自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