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掩埋——真是令人绝望。
“著与之相交十数载,相夫陵此人,深不可测,虽云愿归楚墨,其心未必如是。”
剑姬倚在窗棂旁,一手横在胸前,另一只手肘抵在窗框上,支撑着微偏的额头,因她的动作,右手的宽袖滑落下来,露出一截玉白的手臂,被绯衣一映,藕节一般,红白分明,煞是艳丽。
但她好看的眉蹙着,眸子里的光彩也凝重起来,彷如凝固起来的火焰。
怎么说呢?相夫陵在她很幼小的时候便被派遣管教她,他似乎总有数不尽的办法,与自小无法无天的自己打到平手。
分明看着是个温文的学者,但他的心思却教人总也瞧不清,如今虽做足了谦卑的态度,口称愿意并入楚地墨者,但他心里,未必也是这么想的。
谁知道他又转着什么念头呢?
“剑姬以为……?”解忧回眸给了个疑惑的眼神,相夫陵是墨者,也是儒生,是士子,是说客,心口不一,这很正常,但解忧以为剑姬的神情过于凝重了。
“陵有争天下之心,非独为墨者。”剑姬阖起眼回忆了一下,郑重点头,“相夫陵有调遣千军之才,亦有平天下之心,故著不知其何以有今日之举……”
解忧点头。
她从看到相夫陵的第一眼起,便看出了他隐匿在从容得体背后的磅礴气势,这样的人,又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,确然也不是一个甘愿久居人下者。
她想不明白,相夫陵怎会这么自降身份,甚至代表整个齐墨低头。
她知道楚墨现在实际的主事者乃是医缓,因他年纪最长,有术有德,因此楚地的墨者都乐意听从
第四十九章 商山四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