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残酷地压榨这些人的,但显而易见的是即便如此,这些印第安人苦役的劳动效率还远远没有东岸人这边高,这除了双方文化和文明方面的差异外,更多的恐怕还是管理艺术的差距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兔儿岭监狱沟通东西要隘,地理位置很是关键,再加上附近又盛产国内工业、军事都很急需的硫磺,经济价值亦是不小。当然了,刨除这两方面的作用,板条屋、兔儿岭两座监狱,也是我们国家向北进一步蚕食肥沃的中央谷地的桥头堡,作用也非常巨大。大家都知道,如今西班牙王国早不复百年前的盛况,国势江河日下,民众困苦不堪,军队连战连败。试问这样的‘败家子’,又怎么可能守得好祖上传下来的偌大家业呢?说不得,这智利的大好山河,就该我们东岸人来取之了。”此时众人已经转到了监狱门口,看着那些仍在忙忙碌碌运输着物资的流放犯人们,赵科朗声说道:“所以不要怕西班牙人,他们如今不过是没牙的老虎,虚张声势罢了。我听说北面的西班牙人在上个月过来交涉过,你们不要怕,他们不敢做什么的。”
监狱长一听连连点头,说道:“那西班牙人确实是在虚张声势,甚至他们可能还是怕我们的。这次硬着头皮过来交涉,不过是因为我们兔儿岭监狱的设立,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方,威胁他们开设在内陆的一些小型银矿的安全,于是派了百八十个骑兵过来威胁,不过咱们一点没怂,直接抄家伙与他们对峙上了,到最后他们也没敢开枪,灰溜溜走了。”
话说东岸人在设立兔儿岭监狱后,虽然是贴着山边的,但确实在地理上离西班牙人那零零散散的十多个小型银矿区很近了,而且单从纬度上来说也已经绕到了比银矿输
第五十六章 中央谷地(九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