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凝固的流水。
在这一瞬间,一个名字忽然在我脑海里跳出来,那么熟悉,有那么陌生,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去想这个名字了,这五年里,我不停用各种烈酒麻木自己、浸透自己、腐朽自己。
但是这一刻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雪莉。
雪莉!
好像一团火,在这万分之一个瞬间,在我胸腔里燃烧起来,让我在旧力已尽的那个不可能的瞬间,突然又爆发出一股力量来。
借着这股力量,我一头撞进了温牛所在的第一间房间。
几乎是与此同时,我的左边胳膊上到左腿上一片剧痛。
几乎是与此同时,地面上仿佛一瞬间生长起密密麻麻的嫩芽,这些嫩芽由箭矢构成。
我扑进了第一间房间,一眼就看见温牛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。
温牛立刻爆发出仿佛遭受**一般的尖叫。
我说:“你省省吧,是我进来了。”
温牛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,看了我一眼:“恩公!恩公真的是你!我以为我死定了,没想到恩公你居然真的来救我了,恩公你救了我两次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!用我们中国人的老话来说您对我是有再造之恩呐,要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您已经救了我两回了,您都相当于造了十四级浮屠了!恩公,您对我这样义薄云天,我……我真是太感动了,您叫我怎么说好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这样,我给您保证,以后我给你炸油条再也不用地沟油了,打死也不用了,谁用谁生儿子没**儿……”
我虽然不知道地沟油是个啥东西,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,我稍微动了动身
第二十六章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