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默默地瞪了我一一眼,看到我身后的嬷嬷茶。“你把这家伙收到了?”
“嗯,降伏了。”
凯没有说话。禅达城外忽然亮起了一连片的火把,伴随着许多野兽般的嚎叫声。凯在这声音里明显紧张了一下。
“马贼”他说,“你们运气好,进来的时候没有碰到他们。”
凯仿佛浸入了回忆当中:“他们可是连王牌赏金猎人的内裤都来过的……”
我没理会凯,带着队伍回到了禅达的酒馆。禅达城高河险,更有无比神秘的卡拉迪亚第一武装——禅达城管的守卫,出不了事情。我进入酒馆,就看见苏克黑着一张脸。
“咋了,我又不欠你的钱。”我说,心里有点虚,其实我口袋里已经没多少第纳尔了。
苏克没有说话,默默地抹桌子,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天,一早,苏克在门口敲我的门:“还不快起床?再不起床人家水贼都收摊子了,你们去哪收保护费,有见过你们这么没有职业素养的剿匪执法队么?你们不去挣钱,谁来给我交房租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口袋里只有六十几个第纳尔了,我昨天点过的。”
我马上捂了捂腰边的钱包,果然有被翻动的痕迹。
嬷嬷茶感叹道:“这个旅馆老板来无踪去无踪,果然不是寻常之辈。”
我们收拾好家伙,出了禅达,一出禅达就发现眼前一片干净,不要说水贼,就连半个渔民都不没看见,不用说肯定是其他早起的执法队干的好事。
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,准备去更远一点的地方,渡过尤河,去诺德境内打秋风。
听说诺德那里正在闹海寇,说不定
第二章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