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候突变气温现在只有可怜的不到10摄氏度,王韶朴坐在夏日突兀的凉意里吐了一口烟,承载着他所有体重的藤椅因为久未有人坐发出吱呀的声响。王韶朴已经习惯了寂静的雪原,他觉得这声响有些刺耳,烟气从他的指尖顺着气流蜿蜒向上行,窗台外沉铁色阴沉的天就像他真实又不真实的情绪,晦晦暗暗,欢愉藏在云层后,探不出头来。
鱼湖知道王韶朴的在发火,虽然他没朝着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,可她知道他在发火,他们两个很少吵架,应该说除了刚相遇时的乌龙闹出短暂的争吵外,他们还没吵过架。
把带回家的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,鱼湖推开客房的门去看坐在阳台上的王韶朴,他已经抽完了一根烟,向后靠在藤椅上,看着远方的云层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王哥……”她又开始叫他王哥,王韶朴这个名字不知道怎么的,有些叫不出口。
王韶朴听到她叫他,转过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她过来。
鱼湖推开阳台的推拉门,藤椅不大,坐一个人就满了,她站在他面前,正想着那个狭小的空隙自己根本坐不下,就被王韶朴抬手揽着她的腰转了个身,跌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哎……”鱼湖小小的惊呼了一声。
王韶朴从背后抱着她,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背上,像在确认对方是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样,沉默着倾听了一会儿:“……听不到你的心跳声啊。”他的手臂收紧了,轻轻叹了口气。
王韶朴的体温从自己的背后传来,鱼湖听到他的叹息声,心里不知道怎么揪紧了,她拿起王韶朴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向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:“现在呢?”
因为左胸部位的敏感
(二十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