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ltasar正在吃晚餐,囫囵几口压缩食物后他刚打开一袋饮用水,就听信号接收器发出了声响。
baltasar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他以为还是“极寒之鬼”的动作,直到咽下一大口水才意识到这种连续的、有着特定规律的信号的发出者只有“仍然活着的人类”这一种可能性,如果不是他咽下的水已经从食管到达了胃底,他一定会因为惊讶将那口水喷出来。
指尖颤抖着,他去触摸接收器的回应键:“这里是国际救援e35小队,请汇报你的坐标点。重复。这里是国际救援e35小队,请汇报你的坐标点。”
鱼湖和路标已经很熟悉了,她因为身上重量不轻的防护服走路有些喘,在输入信号码后静静等了十秒后,她看着寂静无声并没有什么回应的路标,在通讯器队长的催促声中转身准备回程。
正在这时她身后的路标传来了急促的电流声伴随的baltasar的声音:“这里是国际救援e35小队,请汇报你的坐标点。重复。这里是国际救援e35小队,请汇报你的坐标点。”
baltasar一边回应着路标,一边手忙脚乱的打开了救援队的通讯器,他直接选择的会议模式,因为太过惊讶,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自己的母语冰岛语。
鱼湖还是第一次和基地以外的人通话,她的声音瞬间哽住了,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压下自己的哽咽,她拿起路标下的通讯器与自己防护服上的相连接:“回复e35小队,我位于a160路标处,请求支援,我位于a160路标处,请求支援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落下的眼泪因为隔着防护头盔无法抬手去擦,鱼湖的脸颊上两条闪亮的
(十八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