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理解后宅女人们的复杂心思和无助处境。谢母也不指望他能理解,只是不住叹气。
谢华看着母亲紧缩的眉头,忽然之间一个主意浮上心头,立时笑道:“有了。您何不叫良青来帮您来鉴定鉴定这幅画的真伪?”
谢母怔住了:“良青……沈、沈大人?”
“是啊。”谢华笑道,“如今京城之内,品鉴字画的行家里手中,良青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。您把这画托给外面的人又不放心,还不如交给自家人掌掌眼。您说呢?”
谢母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么个建议,一时间愣在了当场,支吾着半晌没说出话来。谢华知道母亲心中纠结,笑眯眯地抛了个话头后便没再提,坐了一会儿后便告辞了。
送走了二儿子,谢母独自坐在堂上托腮沉思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叹息,又会儿又拧帕子,却始终拿不下个决断。
算起来,她那小儿子和这位沈大人在一起已经有几年光景了,可两人却还是好得如同初遇一般。偶尔两人回谢宅吃饭,她看让之对那位沈大人,真是百般的依恋呵护,席间又是布菜又是倒茶,那样子完全不似作伪。而这两人偶尔目光相触,眼神也都是如出一辙的缱绻柔情。她这个做母亲的看在眼里,不禁又是感慨又是叹息。
她一直觉得,断袖之癖上不得台面,说到底也是爷们儿之间的玩乐,长久不了。可谁知这两人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,竟比大多明媒正娶的夫妻还要幸福百倍。
做母亲的想来心软,就算再觉得两人大逆不道,如今看儿子开心其他的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可若唤那位沈大人来府上……她却总觉得还是有些别扭。
谢母又沉吟了
【番外一】春庭鸳草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