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那张小竹椅只有一臂多宽,他们两人又都身材修长,挤在这竹椅上半点都动弹不得,稍微翻个身都觉得椅子要塌了一般。
可谢琻却似半点觉不到热似得,还得寸进尺地往沈梒身上一压,撒娇道:“不热,我的良青冰肌玉骨,我靠着你舒服得很。”
谢琻体热,在这盛夏之中往他身上一趴跟烙饼似的,沈梒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儿,忽然伸手在他腋下一挠,趁谢琻一缩的功夫整个人如灵鱼般逃开了去。谢琻怀中一空,一个打滚坐了起来,撇嘴看着几步外的沈梒道:“你去哪儿嘛,快过来。”
“好好坐着。”沈梒笑点了他一下,起身往屋内走去。
谢琻追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把鞋穿上!”
片刻之后,沈梒再次从屋里出来,已穿上了木屐,手中拿着一盆热水、一块毛巾和一把剃刀。谢琻饶有兴味地盯着他,盘腿在竹椅上坐好,乖乖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。
沈梒打了块热毛巾,轻轻敷在他面上,问道:“烫吗?”
谢琻摇摇头。他感觉沈梒柔软的指腹在他的面上轻轻地按压着,心里也似化为了一汪春水,柔软又轻盈。
撤去毛巾后,沈梒将小银刀在热水里浸了浸去了凉意,一手按着谢琻的下巴,一手将银刀贴在了他的下颌处,装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几日没回家去了?”
谢琻被他摆弄得极舒服,闭着眼睛随口道:“嗯。”
“那你今日回去吧。”
“什么?”谢琻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沈梒手起刀落,极快地刮去了胡茬,在他面上留下一小片刀锋的凉意。
谢琻顾不得自己的脸。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梒,面上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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