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容得下你们?这娶妻生子乃是人伦,你们罔顾人伦,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?……还有沈梒他都回乡了,你还在这等着,一往情深得演给谁看?”
他简直是愁得五内焦灼。一会儿想自己怎么会生出个喜欢男人的逆子,一会儿想这事儿若是让外面人知道了该怎么办,一会儿又琢磨这两人现在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也没什么以后了啊,自己儿子若是死犟着难道一辈子打光棍不成?
谢华拼命给谢父顺着气儿,给谢琻递了个眼色,让他赶紧解释。
“父亲不必担心世人看法。”谢琻垂眸道,“朝中大臣有多少知道的不确定,但圣上和太子,却是早已只晓的。”
“皇、皇上?太子?”谢父大惊,“他们知道?他们没斥责你们——大逆不道,亵渎朝纲?!”
“我二人虽有私情,但却皆是一般为国为民。皇上和太子都将我们的忠心看在眼里,皆知我们不是因私情而不顾大事的人,故而也都有心成全。”
谢琻顿了顿,忽然俯身下去,重重地给谢父磕了个头,沉声道,“儿子不才,愿将此身此心许国,上护国泰民安,下守谢氏门风。毕生再无其他所求,唯有这一个愿望……恳请父亲成全我们二人。”
谢父呆呆坐着,也不知是因谢琻这番誓言而震惊,还是在因洪武帝太子早已知道而震惊。
半晌,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迟迟道:“可沈梒他早已返乡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返京城……南北两隔,数年数月也不过是须臾之间……你们——你以后……又作何打算?”
谢琻垂头,闭了闭眼睛。
等待若涉水而行。他不知水有多深、江有多宽,此刻他虽还踩着泥泞的水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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