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蓦然一阵心悸,仿佛不用回头,便知来的人是谁了。
果然此时便听身后,一道熟悉却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良青。”
沈梒闭了下眼,微微吸了口气,转过了身来。
却见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,停着一匹毛色黑亮的高头骏马,而马背上的锦衣青年正居高临下地向他望来。冬日里刺眼的日光照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,将青年的面孔包裹在一团光晕之中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然而那炙热逼人的目光,却如有实形地射在了沈梒身上。
谢琻翻身跃下马,大步向他们走来。
他肉眼可见地瘦了,也憔悴了。他本长了张眉眼深邃的英俊面孔,平日里似笑非笑地用那双杏眼望人时,无需说什么便有种金玉纷乱迷人眼的风流。
然而此时,他饱满的双颊却瘦的脱了相,凹陷了下去,空余高耸的眉骨和眼眶,显得有些伶仃渗人。而那双杏眼,也再不复往日的璀璨明媚,反而因阴鸷和愤懑而多了几分凌厉的失意,仿若一只战败了的豹子。
他大步过来,一把揪住了沈梒的手,哑声道:“你过来。”
沈梒平静地望着他。小书童和老仆都面露无措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我该说的话,在信里都与你说明白了。”沈梒轻轻抽手,低声道,“你何必如此。”
谢琻的脸上闪过几分狰狞,他手如铁钳般捏紧了沈梒的手腕,失声低吼:“说明白?你那信里写的是什么屁话,我半分都不明白!”
他失控地从怀里揪出张揉得皱巴巴的信纸,狠狠拍在了沈梒的胸口。沈梒没有接,任那张信飘落在了地上。
“我这几日吃不下,睡不着,
潜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