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敢说话。此时却洪武帝背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梒,微眯目光中闪烁着无情的寒意与警惕。
“沈梒,”他问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还有何话可说?
沈梒垂头闭目,嘴角微微抿了起来。
其实还有很多话可讲。比如他的猜测,他的谋划,他的怀疑,和他的忠心。或许可以找到人为他作见证,证明他与乌日更达濑会面之时,并无隐秘逾矩的作为;或许也可翻出他写得奏疏,里面虽写了他支持议和之事,却也表明了他的忧虑,他不过是一小小侍郎,并无权左右此等的朝廷大事……
然而最后,这些话沈梒却都没有讲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他缓缓垂眸直起身,将头顶的乌纱顶戴摘下放在一边,复再次端正而矜雅地叩倒在这冰凉的乌金殿砖之上。
一如六年前的那个春日,他金榜题名,迎着旭凤朝阳穿过太和殿丹陛,拜于御座之前。
往来浮沉,欲权宦海,他在这宫墙殿堂内走了尚不足十年,却已双腿泥泞,两袖湿沉。原来寒窗时曾想的清风朗月,竟已是一生中最鲜衣怒马的幻梦。
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“臣,无可辩驳。”
他低低地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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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沈大人这段日子无论是对谢琻、还是对朝廷的心灰意冷都是有预兆的,我笔力不够,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哈。毕竟咱们沈大人不是玻璃心,他这种反应,肯定是有原因的哈。
这点原因在稍后他们小两口分离的时候,我会再写清楚点哈(没错你们没看错,他俩即将要分开一段时间啦哈哈哈不然怎么叫虐呢,
惊梦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