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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袖断得隐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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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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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“也是最近我才感觉出来,我俩有些区别是本质上的,沟通是沟通不来的。这或许就是大哥常说的, ‘寒贵’之分吧。”
    后来言仕松又问了什么,谢琻又答了什么,沈梒却没有再听进去了。
    他仿佛失足坠入了一汪不见底的寒潭。巨大的撞击震荡与轰鸣声后,耳畔似被什么挤压着,万物之声都成了扭曲的回响,没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 而那骨头缝里的寒意也已不算什么,他的四肢已然麻木,只能茫然地任自己失重的躯体,在令人窒息的寒流中不断地下坠。
    再下坠。
    半晌,在斜风细雨芭蕉摇曳的轻响声中,他转身,踏着潮湿的青石板路原路出了谢琻的院子。在院门口,他寻了个路过的小厮。
    “烦劳通报一下你家三公子。”他道,“说沈梒求见。”
    ————
    谢琻这几日也是烦闷得不行。
    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有这么空过,每每半夜迷迷糊糊地顺手往旁边一捞抓了个空,都会令他瞬间惊醒,而后再也无法入眠。
    他也想去找沈梒,但只要一想到两人之间的那些争吵,又觉得心烦意乱。恰巧这日言仕松来找他喝酒,他便顺口抱怨了两句。
    男人总是嘴硬,说着说着就说过了火,但所幸这些话也只是两人之间的闲聊。
    谁知这会儿门外轻轻扣了扣,小厮竟在外面通报,说沈大人来了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谢琻方才那副游刃有余的闲散模样“腾”地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,他猛一站起来,往前冲了两步急声问道,“沈梒沈大人?”
    言仕松在旁边翻了个白眼——果然刚才说的都是屁话。
    谢琻又惊又喜。沈梒这人

隔窗(7/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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