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躺进了床内。
谢琻烦躁地盯着他的背影,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,粗鲁地脱去了外衣摔在了椅背上,大步过去了床前,却见沈梒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床内,似乎没有再与他说话的意思了。
谢琻僵了一刻,也拖鞋在他身边躺下了。
两人一个面朝里,一个直挺挺地面朝上,中间隔着一道刻意的、不大不小的距离。
谢琻一双眼死死盯着头顶的床帏,脑海中的思绪混乱地涌动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轻轻吐了口气,下定决心般伸出手去,想去拉沈梒的胳膊。
谁知沈梒却如背后长眼般,在他还没碰到自己前,便一缩肩膀,躲开了。
“睡吧。”他背对着谢琻,道。
谢琻的手僵在半空中,最后缓缓地放回了自己的身边。
而他的心,也彻底坠入了一片冰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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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谢宅。
虽已至深夜,谢铄却依旧坐于书桌前,正持笔写着一封密函。此时却听外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随即一名小厮来至门外禀道:“大爷,老爷有事找您。”
谢铄应了一声,放下笔将自己正在写的那封信叠好放入怀中,起身走出了书房。果见外面谢父正穿着寝衣,有些焦躁地徘徊于屋内,似是打算睡了又匆匆从床上起来的模样。
“父亲。”谢铄迎了过去,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?”
谢父转过身,有些焦躁地道:“不行,这事儿我必须得朝你问明白了,不然我睡不着觉……今天你和老三说那些干什么?这不是误导他么?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咱们真正的打算是什么?”
谢铄微笑道:“三弟一向不管家族里的事情,我与他说那
冰水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