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座的是南方来的一位制造的长子,家中巨富,此次上京便是想好好攀附一下京城中的名门世家。今日座上,不仅有魏国公世子,谢琻言仕松等一众世家子弟都聚了个齐全。
谢琻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显得有些意兴阑珊。那制造之子敬了一圈酒,到他这儿时细观他的神色,不禁试探道:“今日谢兄怎么了,公务太忙所以乏累了吗?”
谢琻淡淡地笑着道了声没有。
其实这两天是沈梒太忙了。这些日子开始筹划着今年的秋闱了,沈梒案头有许多公事要处理,已经忙得有好几天没和他见面了。好容易今日沈梒闲了些,他却又被叫到这燕江上应酬,眼下满心盘算着的都是早些回去和他家沈大人在帐子里热乎热乎,哪有心思陪这群浪荡子喝酒?
制造之子见他不愿多说,也不敢再问了,转头与别人谈笑起来。
谢琻这厢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,满船美女香风仿若不见,一个劲儿地想着怎么早点回家。
就在这时,却忽听旁边一人提起了沈梒,随即只听那制造之子笑道:“沈大人啊,一会儿也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