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配合之下,捷报频频传回。仿佛所有的边疆将士们都铆足了一口气,要为之前战死的娄父和其幼子报仇雪恨。
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之前被迫退至犟子屯的中原兵已再度将草原军赶回了榆林关。
二月廿九的那日,乃是洪武二十八年的除夕,娄长风率兵对榆林关发动总攻。娄万里身先士卒,带着一队精锐率先蹬城,最后踩着千万具尸体爬上了城墙,扬手将那杆重枪狠狠掷向草原统帅!统帅的脑袋在呼啸而来的重枪面前仿若个西瓜一般,崩裂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残渣。
仿佛时间倒流,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场战局——只是这一次悲剧不会再次重演。
当兄弟二人合力将火红的中原军旗插上墙垛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天空也飘起了小雪。明明是大捷的娄家军队却静静立于残垣尸骸之中,无一人出声,天地从震天的喊杀中无声醒了过来,恢复了寂静。
将士们手中持着的火把绵延而去,星星点点,仿若在引着军魂归来的路。
不知是谁,轻轻唱起了那首军歌。
“批铁甲兮,挎长刀。与子征战兮,路漫长。同敌忾兮,共死生。与子征战兮,心不怠。踏燕然兮,逐胡儿……”
无数道声音汇聚在一起,在这战后的疆场上,凝成了一道悲怆感怀的呢喃。
那些曾经在此战死的兄弟们,我们已经回来了。
而在榆林关最高处的城楼之上,两位顶天立地、貌似无所不能的娄家统帅,此时却手抚着招展的军旗、听着回荡在旷野上的唱歌,相继颤抖着低下了头来。
热泪洒在冰凉带雪的城墙上,化为了寒冰。
他们八旬的老父,和年仅十七岁的
锦绣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