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华便将在年末邝正斩首之日前往北方,以邝贼之血祭旗,告慰北方战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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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首和监军出发定在同一天同一时,那日的京城是隆冬里一个难得的大晴天,白炽的日头悬在空中,将还裹着冰雪的楼宇地面照得明晃晃的。
斩首在菜市口,监军北上却在北城楼,围观的百姓便只能挑一个来看了。大部分人都选择去看邝贼掉脑袋,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竟也落得今日下场,真是让人拍手称快。午时抄斩,然而如今辰时方过两边就挤满了人,都等着看那血溅五步的快慰景象。
与此比起来,北城楼的人就少得很多了。
谢琻与沈梒并肩缓缓登上城楼,却见其上只有稀稀拉拉的一小撮人,大部分也都是熟识的官家子弟。他们彼此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都在城垛边立定。
这真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。登高而望,天蓝如洗,凉风虽凌寒,有冬日暖阳照在身上却不觉得冷,只觉的心胸舒阔。
却见城楼外立着一队人马,正红的军旗迎风招展,远眺北方。谢华就在那队伍之中,然而他们无关人员却无法上前搭话,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便是送别了。
谢琻将手搭在城垛上,低头默默看着城楼下的二哥,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粗糙的墙面。
沈梒知他心中焦灼,轻声问道:“昨夜可有好好告别?”
谢琻扯了扯嘴角,颔首道:“一家子吃了个饭。老爷子早前也是从军的,送儿子上前线的事情他早已有觉悟,故而尚算平静……只是后半夜我看他房里的灯一直亮着,想必也是夙夜难眠。”
这是自然。
再加上谢父又是那般心软嘴硬的脾气,估计就是舍不得二
望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