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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次夜黑无月,秋风瑟瑟,人只要在外面立上半晌便会遍体生寒。
沈宅内,老仆手捧着一碗站在廊下,踌躇不定地探头望着院子里。却见庭中央的那棵光秃秃的桂树下依旧摆着张长椅,而椅上正一动不动地躺着个人,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张凌乱的信纸和酒瓶。
可是……这样的天气再躺着,定是会病的啊……
老仆心中连连叹息,犹豫半晌还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,轻声叫道:“大——”
“做什么?”
自长椅上发出的声音,已再不复往日的清润柔雅,而是变得干涩低哑。老仆心中难过,举起手中汤奉了过去,轻声道:“大人,喝点汤吧。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,就这么躺着喝酒,怎么能行——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没听到我说什么?”
老仆一噎,心中长叹一声,终是咽下了剩下的话。他端着汤正想离开,却又望见那长椅上之人的轮廓——今年好容易丰韵起来了些身形,如今却又在几日里迅速消瘦了下去,如今秋风一起吹起袍袖,那伶仃的腕骨和脖颈线条看着都让人心惊。
“好歹……”老仆还是忍不住道,“好歹回屋里躺着……”
然而已再无人答他了。
老仆叹息着,原路退回了廊下。此时墙角探头探脑地露出了个大脑袋,却正是沈梒的小书童。
半大的孩子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只懵懂发觉最近自称“内人”的谢大人已经好久不来了,而自家公子也把院门一关,每日里往树下一躺就只是喝酒发呆。
难道现在都不需要上朝了吗?
“老伯。”小书童绞着手
污净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