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静的么?”
沈梒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,你不一向是冷静自持的么。”谢琻冷笑,“从我们认识到在一起,你一向都是那个冷静到置身事外的人,好像无论有没有这段感情对你都没什么所谓一样。估计和我躺在一张床的时候,你都在算计着未来什么时候要与我分开吧!”
沈梒的确设想过二人将来会分开,但此时被谢琻这么说,他心中却又生气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羞辱感,仿佛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一样。
偏偏谢琻还兀自愤愤在那边低声道:“和你在一起后的每日每夜我都开心得睡不着觉,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,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。可你呢?你真的有开心过么?这半个月来我想你想的睡不着,但你能趁机摆脱掉我的纠缠,恐怕是开心得睡不着吧——”
沈梒猛地抬眼,双目如利刃出鞘般狠狠瞪向谢琻。那目光中的冰寒及怒意,让谢琻猛地打住了喋喋不休的话语,整个人震在了原地。
二人隔空对望。谢琻捏紧了缰绳,强自挺直腰背,抿唇毫不退缩。沈梒却也没说什么,很快拨马走开了。
其他人没注意到他二人的争执,而是三两聚集到了停船之处。此时已到下午时分,风浪却并没有停息,江上的水面起伏却愈发汹涌了起来。
“虽然凭立独叶舟是件快活之事,但此时风高浪涨,恐怕泛舟并不容易。”有人皱眉望向谢华,“谢兄,你看着……”
谢华沉吟着。之前也不是没有图一时快活,结果船翻落水,最后葬身江底的人。他们出来游玩本是图个乐子,若冒太大风险便得不偿失了。于是便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回城前去御河码头,我另
湍浪(5/9)